，还很疼吗？”

“还……”加林习惯性想说还好，视线抬起来正对上莱因专注凝视他的目光，忽的收声顿了顿，才轻声说，“有疼。”

他的声音很细微，没恢复什么力气，时间的犹豫和坦诚像变相的示弱，意外给了莱因被信任着的感觉。

——他终于不再固执个人忍耐所有疼痛和了无希望，而愿意将自己柔软的角试探着展露在另个人面前。

而他知道莱因哈德会接住这份信任的人。

莱因其实瞬间的很想哭，太多感堆积了起来，失而复得、痛失家国，层层叠叠涌向了他。

胸膛仿佛被海绵似的酸涩的东西堵着，喉咙底不断泛起酸楚的阻感，他稍稍用力抿起嘴唇试图把这异样的感觉压回去，感觉反倒变本加厉往他的鼻腔和眼睛里钻，他眨了眨眼，庆幸病房里熄了灯，他又背光对着窗的，此刻没人能看清他的神。

他让加林喝了水，缩手回去放水杯的时候，手背却被人握住了，加林坐起来了，左手攀着他的肩膀，轻轻拍了拍。

乱七八糟团乱麻似的心绪在轻缓的搭里突然找到了发，莱因攥住他的手，侧过头用力亲了亲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。

加林微微怔，却没有抽开手，任由湿热的浸透他掌心的皮肤，仿佛顺着掌纹缓缓蔓延向了内心深处。他忍着脊髓里传来的阵阵刺骨的疼痛，侧转过来，用另只手搭了搭莱因的肩。

他们维持了这个姿势很久，周期性巡视的飞行器数次掠过医院上空，在病房的墙面上留浮动的光带，加林的视线越过莱因，静静注视着虚空的某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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